高俅听着就皱眉了:“那她要真的就没有什么目的呢?”
“若真是她曾孙,她就是没目的,也会编出目的来!你别忘记,她虽然老,但却是用一张纸画了三笔,就能让主人出面见她的角色!这等人,若真看着咱们刑罚她后辈,编也编出一串故事来!”
高俅立刻就有些傻眼,因为跟在刘瑜身边久了,正如刘瑜说的,他的价值观和思维逻辑发生了一些改变,也许是更好,也许是更不好,但总之可以确定的是更向刘瑜靠拢,那就是决不轻易动肉刑。
为了自保,为了震慑,如同刘瑜十一岁出去跑商路一样,其实当时那伙计很嚣张,所以刘瑜知道,如果他不解决这件事,不树立威信,那什么开拓商路?别折腾了,连自己小命都必定保不住了。至少当时他们身上带的钱,远远不止那伙计捡的钱啊。
但平常日子,正常事务上,刘瑜是很反对一上来就用肉刑,一种潜意识的抵抗。
而跟在他身边的高俅,自然也习惯了这样的思维。
所以听了剥波的话,高俅愣了两息才回过神来:“你的意思,是无论如何,先上刑罚,让她开口了,然后我们再在她的话里,分辨出真假?若她和她那后辈是无辜的,那就算她们倒霉?”
剥波点头道:“对啊,不就这样么?”
“反正就算他们白被刑罚了一回,咱们给多点盘缠就是了。要是高兄不放心,那就等他们出了徐州城,直接寻个无人角落,弄死了,往乱葬岗一丢就得了。大宋麻烦些,要在青唐,野狼、秃鹰,不用两日,哪还有血肉留下?连骨头怕都四散。”剥波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高俅苦笑摇头:“且住、且住,这里不是青唐,这事不能这么办。”
“不过你有一点说得对,咱们没有那么多时间,现在就去寻那老人家,当面说个分晓吧。如果真有可疑之处,又问不出个所以然,那到时咱们再考虑你的章程。”高俅耐心地对剥波说道。
剥波倒无所谓:“主人叫我听你的,又让我唤你哥哥,你定了怎么办,便怎么办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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