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虫娘所说:“据闻当年,曾有人去到韩魏公面前的。”
韩琦执政时,那是很强势的,能见着韩琦的面,那是真不容易。
然后虫娘恨恨地说道:“只是韩魏公听不进这良策,才有好水川之憾!”
刘瑜没有开口说任何话,如果说,好水川的惨败,是因为情报不到位,那么刘瑜是可以认同的。可是若说,以青楼为骨干的情报系统,以这么原始、初级的保密方式和传递手段,以及松散的组织性,能挽救好水川之役?刘瑜就只能当对方痴人说梦了。
“虫娘,妾身也听妈妈说起过你,当年教琴的师傅,也说起过你。只是想不到。妾身幼年时,倒也很佩服你,便是名满天下的大才子柳屯田,你也敢于和他决裂。但今日一见,却是不如闻名。”白牡丹说起这话来,很有几分刚强之气。
她向来就不是没有决断的人,要不然,当年也不会拿出五贯钱,来给刘瑜投资了。
“刘相公在此,妾身也不怕直言,万幸当年韩魏公,没有采纳你的计谋,不然的话,只怕就不止好水川之败了!妾身也不知晓,这传递之路,能否帮得大军得胜,但妾身却是知晓,或是让官府沾上这一节,青楼里的苦命人,便多了一层盘剥罢了!”
她说得激昂,虫娘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刘瑜却是理出来头绪,清了清嗓子,对白牡丹说道:“坐下说话。”
然后对她们说道:“听着你们的话,我大抵是知道,向来就有一个网络,在传抄京师、京兆府的诗词到各地州府的,是这意思吧?然后呢,虫娘起了心思,想去找韩相爷,说是利用这个网络,来帮朝廷传递消息。韩相爷没有采纳。而又过了近乎三十年,你便又来找我,希望我能接受当年韩相爷拒绝的这个章程?是这个意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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