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她开口都有些结巴:“这、这、这一时之间,教人如何想起!”
刘瑜点了点头,放下茶杯,对她说道:“你要找我买主意,然后连用什么来买,你心里也没有数,你这等样人,大抵也只堪作花肥了。好了,我给你一夜的时间,明日若是你依旧想不好,用什么来买我的主意,那就安心当花肥吧。”
说罢刘瑜招呼了仙儿,拂袖而去,留下苦娘和艾娘,死死盯着萧十二娘,这位可能成为花肥的小娘子。
刘瑜还没去到房中,却就得了亲事官通报,说是刘昌祚求见。
入得内来见着刘瑜,刘昌祚却就压低了声音:“相公,这剥波带人去打草谷,怕是不妥吧?”
往轻了说,这是强盗的行为;
往重了说,这是轻启边衅,一旦招惹到青唐人火起,发兵来攻,大宋这边可是毫无准备。
刘瑜却就伸手截断了刘昌祚的话:“晋残,杜重威于白团卫村,犹能溃契丹;唐裂,卢龙也能败契丹。让剥波带人,有计划的去打打草谷,没什么不好,至于对方的反扑,那就靠兄长来防范了。”
刘昌祚听着,眉头都皱成一把了。刘瑜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其实存中兄有一点是没看透的,有没有马,从来就不是关键。有没有破敌决死之心,才是关键,若是时时想着据险而守,便是有马,又如何?太祖当年,何尝一开始便有万千战马?”
“末将受教!”刘昌祚一揖到地,刘瑜这席话,却真真是把他点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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