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词,这曲,便得她这样的人,才能把其中的味道唱出来!
“刘直阁,果然是自污,想来以诗词为小道,不肯以此扬名。”萧观音停下拂琴的手,幽幽长叹了一声,“惜非辽臣,不能得见,不然的话,他如此的才情……”
热恋之中,或是单相思之中的男人,最听不得,便是自己心中的女神,说起别的男人的好。若是萧观音说的是辽国皇帝,那便也罢了。可她如此推崇刘瑜,刘庆就很有些吃味了:“少爷谋略是很好的,但诗词他很不怎么样。”
萧观音就笑了起来:“你这就不对了,他若不是有这般情怀,名满天下的苏子瞻,岂能与他为友?苏子瞻的妹妹也是才高之辈,又如何肯嫁予刘相公?便是这两首词,你不也自己亲眼看着,他随口吟出的么?”
刘庆一时竟无从反驳。
“这两厥诗,当真便如我自己所填一般,一般的文字,一般的忧愁,他竟在那瞬间,便能握住这神韵,仅仅是凭你的述说。此真奇人也!”萧观音不住地感叹,这两厥词,让她对于刘瑜,有了很大的信任度。
萧观音放下古琴,缓缓起身,对着刘庆问道:“刘直阁,可还有什么话吗?”
刘庆咬了咬嘴唇,他真没想到,一切几乎和刘瑜所料的差不多,不过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这么走下去:“他说他一个办法,能让辽帝对你回心转意。原话便是如此。”
“无妨。”萧观音挥了挥手,示意不必忌讳这些字眼,“他有什么办法?”
那到了这程度,刘庆也只能当一回复读机了:“少爷说,得问你,除了写深宫怨曲,还有香艳词字,还有没有别的法子?如果有,让你可以试试。他的办法,是得你绝望了,无计可施了,才能用的。没到那程度,你用了,反倒会害了你。”
萧观音点头轻笑,一笑百媚生,刘庆不能看着她的笑,只要一见着她的笑,但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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