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剥波仔细地问下去,尽管九个人,都分开审问,但事实上并没有什么效果。
“主人,他们连一个恼羞成怒,借题发作的都没有,我着实问不出来。”剥波过来向刘瑜诉苦,他很无奈,所有他知道的办法都试了,包括强行说对方是奸细,以逼得对方发怒,露出破绽的办法也用了,全是无效。
刘瑜坐在篝火边,仔细地烤着半只兔子,听着剥波的话,对他笑道:“你要稍等一会。”
说着仔细给那半只兔子刷上了香料,那烤肉的香气,被油脂滴落到篝火里“滋滋”的声响衬托着,教人禁不住吞下口水,刘瑜又把那串着兔子的树枝转了一下,看着差不多了,才把那串着焦黄兔子的树枝,递给仙儿。
于是仙儿便开心起来,她很容易开心,只要让她跟她的少爷在一起,只要有烤肉吃。
刘瑜拿起毛巾拭了拭手,对着剥波说道:“岗哨,哨探,就是大伙的性命交托的对象。”
所以能被派出的哨探,自然是队伍里可靠、精干的人物。
“至少他们跑这条商路,都有一年了。”刘瑜又对剥波这么分析道,“你毫无逻辑的质问和威吓,是不可能有效果的。如果这样就有效果,他们这九个人,一个也不可能被招进商队里来。”
刘瑜的跨国走私武装集团,又不是粥铺或是善堂,不单要通过跑商赚钱,还要通过跑商来传递情报,哪里会容得了无用的人在队伍里?都进商队里的,个个都是有本事的好汉子,单凭衙门问案的那三板斧,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。
所以剥波提出另外的法子:“能用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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