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剥波在那些俘虏里在上窜下跳,刘瑜让苦娘去把他叫过来,等到剥波过来,刘瑜方才对他和刘不悔说道:“这不是我出给你们考核的题目,这是实战。我的思路,也不能保证就是对的。你们要做的,不是解题。这里没有题目,有的,是商队百来号人的生死,解不出,下一次,我们可能就全死了。”
于是剥波和刘不悔,都陷入了沉思。因为刘瑜所提出的问题,正是他们之前没有考虑到的问题,无论是刘不悔还是剥波,有一点是相同的,就是他们都是少年,也许是受过苦的少年,也许是上过沙场见过血的少年,也许是很能打的少年,但他们都是少年,他们都有一种下意识,就是在刘瑜面前,显出自己的本事来,如是孩子在父辈面前的邀功。
但刘瑜无情在打破了这种假象。
没有什么考校。
这不是刘瑜安排好的试炼,而是一旦出错,就近百人的商队便会为此送命的现实。
所以为了应付,为了显本事,为了证明自己立场之类的推论,他们都不得不自己去推翻,然后重新去梳理其中的头绪——这是很明显的,要不然之前刘不悔为何不叫上剥波,一起去查看那些哨探的踪迹?而现在,她主动叫上剥波,再去查看,以期会有什么不同的思路。
“少爷,奴奴觉得,这些孩子……”仙儿有些不忍心。
便刘瑜却没有她的同情心:“孩子?别看不悔管你叫娘,她和剥波,其实也就小你几岁!之前咱俩在青唐,你也就不悔这么大罢了。是雄鹰总会冲天而起,若是草鸡,就是安心下蛋,不要老是仰望天空。”
这注定了不是一个平静的夜,姚武之很快就把那十几个俘虏的审讯记录,整理出来呈交给刘瑜。看起来刘瑜算得上乌鸦嘴了,他所顾虑的事,恰好便发生了,不过刘瑜对此倒也没有很在意,只是扫了一眼,便将那口供放下,对姚武之问道:“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
姚兕想了想,开口道:“我等以商队来传递诸地情报,夏人以僧人来传递诸地情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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