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妾都可以送人的年代,的确和青楼女校书,共渡良宵,也算不上什么事。
所以高俅很坦然,但沈括一把就将他从房里扯了出来,低声说道:“如此,经略相公当真不在秦州城了?”
“世叔,不要开这等玩笑。”高俅很平静,脸上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的问题。
但沈括只是官迷,智商上却是绝高的,高俅愈是这么说,沈括却就愈更是肯定:“经略相公怎么能做出这等事!”
“他是秦凤路的经略安抚使,如何能这样自行其事?”
甚至连高俅都被他骂:“你不过是勾管机宜文字,此间公事,何时轮到你来左右?”
“经略相公任人唯亲,不足以服众!”
他便叫嚣起来,有许多的愤怒。
论起资历,论起出身,毫无疑问,他的愤怒是有理由的。
他怎么也是进士出身啊,正常得来的官职和差遣,根子要比高俅硬得多了。
可是他忘记了一个问题,高俅不是刘昌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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