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合什行了礼,便自退了下去,带着那极强悍二十余骑,和刘瑜的商队擦身而过。
有骑士低声向和尚问道:“大师,不是这商队?”
和尚摇了摇头。
却有骑士又问道:“大师,要不要再查一查?”
“但凡商队,一并拿下杀头可好?”和尚回头向那骑士问道。
“若如此,这商路哪里还有商队敢来?贵人喜爱的陕棉,日后全由你去贩来?宋辽的稀罕物件,全由你去搬来?这一路过去的军司也好,巡检也好,该抽的油水,都由你来补贴?”和尚的声音不大,但却就让身后那骑士,不敢再说话把头低下。
和尚轻轻抖了缰绳,驱马走过正在整理车辆物资的商队:“若是智空是被他们所杀,见着贫僧,明明有近百人的,一掩而上把我等都砍杀了,才是道理;或是遮遮掩掩,尽量分散人数,以免让我生疑,那些强手,应该藏匿起来以免引人注目才对。退一万步说,便是胆大包天,那也应该尽量顺着贫僧的话头才是,方才免得与我等起冲突。”
刘瑜并没有这么做,甚至可以说,跟和尚交谈的刘瑜,完全不象平时的刘瑜。
平时的刘瑜,教人的感觉,似乎比苏轼、章惇还要成熟;而跟和尚交谈的刘瑜,透着青春气息,看上去完全合乎他的年纪。
一个少年,有钱人家的少年随着商队出来,见着和尚,一开始以礼相待,到后面不知不觉,却就针锋不让跟和尚争了起来,这一切极为合乎情理。但正是如此,就让和尚有了个结论:“此人心中无鬼,智空料来,不是折在他们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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