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听着就知不对,因为唐不悔不是蔡京,不是张商英,也不是高俅,甚至连杨时的处世水平也远远没有。
她不问,不是因为她明白,而是因为她真傻啊!
所以刘瑜只好连忙带了人手赶过来,所幸还没弄出什么大问题。
“为什么他有两贯钱,他就是出卖情报的奸细?我不太明白这道理。”刘瑜并没说一上来就大耳光扇唐不悔。
尽管唐不悔这事做得实在糙,但她是唐不悔,她不是杨时,不是高俅,更不是蔡京。
刘瑜现在要比以前,对人对事,都多了许多的宽容,特别在对方没有邪恶的原始动机,而又没有弄出不可收拾的事情之前,他都尽可能的给予宽容:“王机宜那里,你能找到更多的钱;我身上,现在也不止两贯钱。”
唐不悔看起来很不服气,于是她就开口:“经略相公和王机宜都是好人,便是有钱,自然也不是奸细!”
“你怎么知道,我和王机宜便是好人?谁给予了你权力,去介定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?”刘瑜引导着她的思路,一边挽起袖子,蹲在那里,给钱都虞侯上药,又叫了个少年护卫,去请十娘那里,要一个医师过来。
唐不悔被刘瑜问得哑口结舌,她便是想要撒耍打滚,也全然寻不着一丝由头。
刘瑜伸手止住要行礼的钱都虞侯,回头对唐不悔说道:“想明白了没有?想不明白,你再能打,也就是一个打手,连武夫都算不上。令行禁止,是行伍里最基本的东西,让你查,你可以查不出,但你不能自由心证去分辨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啊!若是如此,我何必叫你去查?什么叫查?证据啊,你总得有证据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