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上去很不公平,但这就是事实。
事实上,如果没有刘瑜,无论她多优秀,也不见有这种按自己意愿生活的可能。
刘瑜背着手起身,轻声说道:“刚才两拔伤兵里,听他们所说的,谁最有可能出营,去给蕃部通风报信吗?”
这就只要一个答案了:负责粮草的军兵。
因为此地正是临战结营,其他人等,就算是伙头军,也不可能随处走动。
能够在诸营之间出入的,除了粮草营的军兵,便再无他人了。
“他们说,他们说那负责此地粮草的都虞侯,家里很穷……”唐不悔由着刘瑜这么提点,却也渐渐上了道,可始从回忆里,整理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。
“明天你下去查一查。”刘瑜点了点头,这么对唐不悔说道。
他总不能事事都自己亲力亲为,而且就算能,他也不希望这样。
唐不悔很清楚这是她的一个考验,这个差事办得好了,也许后面就有无限可能。
她并不太清楚,有一些东西刘瑜也是无能为力的,在她的观念里,刘瑜便是无所不能的。
所以对唐不悔来讲,这是一件很直接的事,那就是办好差事,经略相公就能让她当官,当上了官,便能回去,给那些从她是赔钱货的父母亲戚,一个报复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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