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很实在的,刘瑜当到秦凤安抚使了,可到现在正妻还没安下来,刘母自然是心焦的。
不过刘瑜的重点不是在这里:“可为什么,会没有跟我商量,就帮我做这个决定啊!”
这才是他感觉要疯掉的根本原因吧。
事实上,高俅也不太明白为什么,但是没有关系,因为第二天,马上另一封加急文书就送了过来。
这一份加急文书,却是要比昨天那一份,发出的日期更早。
而且不是从徐州发过来的。
这是苏小妹给刘瑜写的信,大抵是托了行商还是走上任官员,送去到徐州,然后又再托商队送去永兴军路,大约是阿全叔看着,才派了加急快递到秦凤的。
没错,苏小妹写这封信时,并不知道刘瑜复起,所以送去了徐州。
这年头,信息没有那么灵敏的。
想要在村庄里,逮着个人一问,就知道现在是熙宁几年,那是扯蛋。
别说年号了,就是秦凤路的百姓,现在大宋的皇帝,是赵顼还是他爹赵曙?弄不清的人还有大把呢。便是禁军里的好手武三郎,都不知道刘瑜当了秦凤路安抚使的差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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