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呼吼,下面西军血性就起来,那些军头也松了一口气。
不管是抹耳水巴来攻也好,蒙罗角部来攻也好,王韶都有过预案的。
他们最为担心的是,刘瑜过得来,仗着自己是安抚使,把王韶的方案乱一通,合不合理先放一边不说吧,就算比王韶的方案更好,这匆促之间,哪里安排得过来?
谁知道刘瑜一上来就表明态度,那大家也就安心。
这时白玉堂冲过来大吼道:“起盾!都他娘的发什么傻!”
“夺夺夺夺夺夺夺!”连绵的羽箭落了下来,白玉堂半跪在刘瑜身前,撑着巨大的盾牌,至少撑下了三十来箭。因为刘瑜的旗帜就树在这里,他必须把自己的旗立起来,才能起到一个鼓舞军心士气的作用,那抹耳水巴部的人也不是傻瓜,看着这里有大官,自己往这边攒射的箭也多一些。
这一轮箭雨过去,那六个分到白玉堂手下扔少年,就有两个中了箭。
“不要怕。”刘瑜倒是很镇定,招手让十娘过来,指着那两个少年,“帮他们取了箭,我拿着盾帮你挡着箭,可以吗?”
“可以!”十娘倒是很有些英气,扔了两块软木,叫那两个少年咬着,拔出雪亮的小刀,快速帮他们起出箭来同,又清了创,缝合之后缠上了绷带,前面不过一刻钟。
而刘瑜也履行了他的诺言,持着两面盾牌,帮她和伤员挡住羽箭。
“记下,安抚使司,经略相公欠医馆两个箭创的钱。”十娘对着丫环说着,然后提着医药箱,一手撑着盾牌,在还没垒好的胸墙后面,弯腰奔向另一个低地的西军伤员。
“谁言女子非英物!”刘瑜看着她矫健身姿,不禁这么感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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