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是值得的,左右西军的士兵,往大旗看来,安抚使就坐在旗下,长刀横于膝上,衣甲上隐约有血污,但如是冠玉的脸上,却是干干净净,教人看着,禁不住赞一声好。这不就是戏台子上,儒将亮相的装扮么?
看着这样的经略相公,大家心里就定了许多。
要是看着刘瑜也跟他们一样,一头脸都是血,那士兵难免就会觉得,大势已去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刘瑜端着架子,向跑过来禀报的军头问道。
那军头苦笑道:“那些杂碎,天黑了,看不见东西,便退了下去。”
“我是说他们为什么突然下午来攻?”刘瑜皱了皱眉头,这算是问非所答吧。
这话就把那几个围过来的军头问得愣住了,这还为啥下午来攻呢?
“兴许,下午他们凑齐了人马,就来攻一回看看我们的虚实?”有个军头试探着回话。
刘瑜盯了他一眼:“还好你不是在帅司,要不我能被你气死。”
吓得那军头连忙跪下请罪,刘瑜笑着伸手虚扶了一下:“起来,好好说话。”
但再怎么好好说话,这些军头也没法回答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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