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昌祚算是沾了刘瑜结义兄长这一层身份,在下首有张椅子,不过他很自觉,只是微微沾了一点边,与其说是坐着,还不如说着蹲着马步,看得刘瑜受不了说道:“子京大哥,教你坐下,不是教你给下面儿郎,示意如何蹲马步的。”
刘昌祚也不恼,听着有了笑意,总算把屁股往里挪了一挪,总算有五分之一沾在椅子上了。
“子纯是怎么打算的?”刘瑜一边提壶冲茶,一边没有抬头向着王韶问道。
他开口就问王韶,那是因为本身在秦凤路这一块,其实刘瑜来之前,实际就是王韶在掌总。
所以刘瑜思退了,这边的事,当然就是要王韶来做一个表态。
“我以为,还是按着子瑾的章程来办吧。”王韶明显来之前,就是有了腹稿的。
刘瑜这么一问,他略一沉吟,就说出了自己的态度:“民生一道,子瑾的章程大有起色,若能以此为继的话,也许目后西军的衣甲刀兵,便有了着落。”
刘瑜其实没有在秦凤路搞什么经济振兴工作,他来秦凤才多少时间,连接的出了多少事,哪里有空去忙这节?
所以他做的,也不过是让商队来多一趟之后,把毛皮啊之类的东西,组织人手运出秦凤。
而为了做生意,为了方便收货,各乡各里,就不得不修路。
这个倒不是行政力量,而是说不修路,人家商队就不来收啊,又不是收公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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