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里,刘瑜也自然不好再劝,抬了抬手,让剥波站起来,先到屋檐下候着。
而筑录羽城,听着刘瑜的话,却就做了一个截然相反的选择:“经略相公,我想留下,就在这秦州开一个店。”
刘瑜望着他的脸,过了两三息,方才点了点头:“好,以后每季,会给你送来皇城司入内院子的一份薪酬。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宜,你可以向王机宜求助。”
他很明白筑录羽城为什么会这么做,如果他是筑录羽城,也许他也一样会做出如此的选择。
因为筑录羽城不是剥波,去了京师,筑录羽城不过是一个中年的蕃人,一个废物。
而留在秦州,那便不同了,在这里他不是一个废物,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,他也有尽够的人脉和能力,去经营情报网络。
“子京大哥,你的性子,怕不适合在高副使麾下听命。”刘瑜却就对着刘昌祚这么说道。
后者连忙起来,躬身行礼。从在徐州换帖,刘昌祚就是这作派,他始终认为自己一个武人,不能不知道进退,去占刘瑜的便宜。刘瑜也是无奈,摇了摇头对王韶说道:“子纯,日后子京大哥,还望看在我的份上,略为照拂。”
说罢刘瑜起身向着高遵裕一揖:“绰翁!”
高遵裕的字是公绰,刘瑜这算是极客气了,高遵裕连忙起身还礼。
若按他原本的性子,是没这么客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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