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波傲然抬头,额上还有刚才向刘瑜磕头留下的青肿:“剥波是主人的奴才。”
这就是他的答案,不是答案的答案。
王姓军汉身手再好,喝下了那么一瓶砒霜,大约就不会太好了。
而在断了呼吸之后,只要有胆,手上又有刀,当然就能斫下他的脑袋。
剥波从出宋营,就想着王姓军汉的首级了,所以他带了生石灰的木盒,他跟刘瑜要了砒霜毒药。
“你去跟王机宜禀报一声,告诉他两个字,无误。”刘瑜却叫了白玉堂入内来,对他这么吩咐。
看着匆匆而去白玉堂,刘瑜对他的看法,要和姚兕和王韶的见解不同。
他并不认为白玉堂这样的性格有什么不好。
并不是所有人,都得很灵活的脑子,都得跟剥波一样挖空心思走在剃刀边缘。
白玉堂很稳,这就是他的好处。
他也许不能带来很意料之外的惊喜,但他也不会带来什么意料之外的坏消息。
正如当他得到情报之后,不论如何,他就是把情报带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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