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光了,再由亲事官去剥那些衣物,白玉堂和另一个亲事官监视那剥衣物的亲事官,是否手脚干净。
而院子里另外十七个军汉和刘瑜,就盯着那剥光了的家伙,还要上下跳跃,真是把那瓷瓶塞在菊花里,也藏匿不住啊。
这军汉被揪了出来之后,一脸的死灰跪在那里:“经略相公,小人……”
“不,我现在不要你招。”刘瑜突然笑了起来,站起身来望着其他人等。
他围着那二十人转了一圈,才回到这被揪出来的奸细身前:“你知道,总是会用刑,你也知道,只要没捉错人,刑罚之下,没有问不出的事,对吧?至少对于你来说,那些刑罚一件件下来,你终归要招的。所以,我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那人死灰色的脸色,听着这句话,却就有了一丝生气,抬起头来,死死望着刘瑜,生怕漏听了什么。
“这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做下来的,同谋是谁,现在你说出来,我便当你是良心发现,出来自首,从轻发落。你跟着办差,自然也知道,我说从轻发落,就是从轻发落。”
被揪出来的军汉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生机,哪里肯放过?
事情到了这程度,如果还能咬牙撑下去,那真不是一般人,要没有崇高的信仰,那也得有铁一样的骨头,哪怕是汉奸的贱骨头。但很明显,这充作奸细的军汉,并不是为了崇高的信仰去当汉奸,也没有因为当了汉奸就有了铁一样的骨头。
所以他马上就招了:“小人愿招!”
不单是从怀里取出那装着牵机药的瓷瓶,更把这事所涉的相关人等也马上指认出来:就是那位从皇城司来的亲事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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