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望着白玉堂,他却又有几分骄傲:“但世上也只有一个姚兕,只有一个姚兕,方能不负相公之大能!”
这些装备,给别人,姚兕觉得,是不可能如他一样,去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优势。
他的得意绝对不是轻浮,那是真真切切的实力。
白玉堂再次皱了皱眉头:“行了,不要炫耀了,回去吧,希望你真的没有把那厮射死。”
面对白玉堂,姚兕笑了笑,他有一种骄傲,不屑于重复去申明的骄傲,他纵身上马,扯着两匹备马,向着宋军营盘,疾驰而去。
而看着绝尘而去的背影,白玉堂苦笑起来,这不是原来的计划里的安排。
姚兕是自己在秦州养病,觉得身体有了起色,而又听说刘瑜赴王韶军中,立马就偷跑出来。
没错,就是从医馆里偷跑出来,背着他的宝贝弓箭。
为什么他会有十几壶箭?和他那两匹备马一样,从路上获得战利品,十几个企图向他动手的蕃部游骑,遗留下来的东西。而当姚兕去到宋军营盘,见了刘瑜之后,得了刘瑜的命令,前来相帮白玉堂,以防万一出现差错,姚兕就提出了一个见解,很让刘瑜赞赏:“太过轻松的逃脱,太过平淡来回,往往会让人在事后,生出疑心来。”
所以,刘瑜准许了他便宜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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