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只觉得姚兕的话,如同一道闪电,把他心头之前笼罩着的一些东西,一下子就劈开,他仿佛一下子通透了起来,就连走路,感觉脚步都轻了几分。
这也许是所谓的顿悟,也许是因为白玉堂实战的积累是足够了,但理论上欠缺太多,所以姚兕这么简单的一番道理,补上了白玉堂最短板的一块,很多原本想不通的东西,立时便想通了。
唐不悔他们四人,跟在钱都虞侯的身边,自然是不安生的,他们都希望能跟之前一样,让他们去帮白玉堂办差。
钱都虞侯跟他们说什么事,这四人都是表面应着,实际心里不当回事。
钱都虞侯要论打,那十个绑在一起也不够唐不悔一个人打的。
但能被刘瑜信任,放在这个位置,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本事,不至于说拿唐不悔这四人毫无办法。
所以钱都虞侯也不恼,笑咪咪地跟他们说道:“这营里,汝等几人,最是孔武有力,又是相公身边人,派下来历练的,大伙都晓得。所以啊,总不能丢了相公的脸面,对吧?有个事件,其他人办不好,你们四人看看,能不能办了?要是实在没把握,那也不要夸下海口,还是跟着我做帐点库存什么的就好,有我顶着,那些军汉最多也就说说怪话。”
唐不悔那四人,哪里受得了这些话?
当下便热血沸腾,问道是何等样事?
钱都虞侯看着这四个,一副恨天无环,恨地无把的模样,却就讪笑道:“这样可不简单,铡马草。”
于是唐不悔四人当即大笑起来,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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