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只听着钱都虞侯对唐不悔那四人好声说道:“汝等铡不动草,便休息吧,没事的,有人笑你们,有人看不起你们,都由着我担着便是,却不能教你们受这委屈……”
那几个少年哪里受得了?咬着牙,挣扎着又起身去铡草。
姚兕摇了摇头,没有说什么,白玉堂出了粮草营,禁不住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几个小兔崽,只怕恶了钱某人,看钱某人那架势,是要把他们一身棱角都打磨干净的。经受得了的,以后出来了,至于一州一府,当个细作头领不会有大问题吧;经受不了,不知道变通的,那就练废了。”
白玉堂不知道钱都虞侯凭什么敢这么做?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这回他没有问,他试着跟随姚兕的思路,去思考问题。白玉堂向来就不认为自己比不上别人,无论是身手还是谋略。他相信只要给他一点时间,他便可以跟上。
但对此姚兕很不乐观。
当刘瑜和王韶在喝茶,而姚兕应召入内,刘瑜问他:“武之,白某如何?”
“若用于细作之处,恐怕,不堪大用。”姚兕老老实实地答道。
王韶听着,颇为赞同地点头道: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认为。尽管他从瞎征那里跑过来报信的事,我很欣赏,也很认同他提供的情报很有用处。但真的,当时他在瞎征手下,拥有那么多资源,为什么要搞到这么狼狈?而不是利用资源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把情报送出来给我呢?”
刘瑜没有说什么,只是笑着向姚兕点了点头,吹了吹杯中的茶,抬起下巴,示意姚兕说下去。
得了刘瑜的授意,姚兕也不客气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见:“依着小人看来,只怕连剥波这蕃部少年,只教长大了,于细作方面,也要比白玉堂强上不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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