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商英听着,眉头也同样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这岂不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杨时也是马上反应过来,气得手都抖了。
虽说杨时忠直,人家又不是低智,这玩意一听就明白了。
这是在赞扬刘瑜?
不是,绝对不是!
这势若疯虎,这长刀崩,换斧再战,人马皆碎,这是谁?身后还有义女义子,就差给弄个银枪效节都的名头了!这是唐末藩镇吧,飞虎子,李克用啊!
大宋最怕什么?军阀割据!
大宋怎么来的?不就是黄袍加身吗?
文贵武卑,就是为了杜绝这种军阀割据的可能啊。
可要是刘瑜,临阵这么犀利,又是秦凤路西军又对他极听命,诸州县乡里的弓箭社,教习都是从刘瑜手下派出,要征调丁壮什么的,都是如臂使指;走马承受李宪那边,也不说他坏话;军中王韶推功不敢受,国戚高遵裕也推功不敢受……他刘瑜在秦凤路就是土皇帝,青唐人又怕他,管他叫“刘老子”,归附的蕃部里,一众头人对他也亲切,俞角烈更是和他有结义的情份……
刘瑜猛然抬头,突然之间,他明白了为什么王安石要他来秦凤路,就挂个名就好,诸事丢给王韶去处理为好。现在回头看来,王安石是一开始就存了保他的心。而韩琦写信骂他,不是因为怪他不懂军事,就亲临前线,而是怕他取死有道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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