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人实在太多了,太吓人了。
踏白司那边,本来就是精锐里的精锐,伤创的到了现在,基本也是痊愈了,前后足足四十来人,尽管甲衣没披上身,装在甲箱,系在备马上,但一人三马,这就一百多骑了;探事司的十四新事逻卒;彭孙接过来的阿全叔、沈括等人;彭孙领着的护院人等……
音这么算下去,光是骡马,都有四五百匹。
这真不是一般的豪华。
就换千年之后,哪个国家的一州行政长官,辞职时弄个四五百匹宝马的车队,大抵也是逃不了被弹劾的。
“多谢李公公。”刘瑜微笑着复了礼,却是依旧由那大批人马拥簇着,向东开出城门。
一路之上,没有哪个毛贼,会这么不长眼,打算到这样的一支车队里来打劫。
只不过这支车队,去到了永兴军路的地界,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拦下的车队的,是富弼府里的管家。
“家主以为,直阁相公若是有意修史的话,可以在京兆府先行驻下,而后由家主去为相公分说,此前已与涑水先生提出,涑水先生也同意。”管事很直率,并没有绕来绕去的兜圈。不是因为他不需要,而是因为他代表的富弼,已经不必担心因为某句话被人捉住把柄了。而富弼也确实欣赏刘瑜,所以就给刘瑜安排了这一条退路。
所谓三不谓,立言、立功、立德。
能够参与修史,那就是能留名。而且刘瑜的确是知道,司马光这人再怎么不行都好,《资治通鉴》的确是流传千古的。如果能幸参与,的确是可以此传世的。这对于一个人来讲,对于一个个体来说,基本上人生算圆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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