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走了?
但是刘瑜真的就这么走了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对于来交接的太监,踏白司的人手,自然有姚兕去料理;
而其他家中长随之类,就下意识跟着白玉堂回家了。
探事司那边李宏也有过来,亲事官自然就归回李宏麾下的建制。
所以真的是一点不乱。
张商英苦笑着与那太监见了礼:“相公所留下来的信件。”
然后张商英抬手一揖,拍马自去同乡会馆,等待审官院之类相关衙门安排。
而在文彦博府里,听着长随回报,文彦博冷哼一声:“这厮滑不溜手,富郑公偏是说彼是可造之才,大约这等不要脸面的手段,便是刘某人唯一的长处吧!”
说罢之后,他又拿起案上的奏折看了起来,那长随在边上等了小半个时辰,站得腿都酸得快断了,文相爷才抬起头,不解地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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