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听着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他自退去。
“明日一早,你随我去朝会,然后去职方司视事。”刘瑜对着白玉堂这么吩咐道。
但很快的,大约半个时辰后,就有使者匆匆而来,那使者倒是恭恭敬敬给刘瑜行了礼:“直阁相公在上,小人替章相公拜过直阁相公了。”
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书信来,双手呈给了刘瑜,白玉堂验看无误,方才转呈给刘瑜。
虽到一到京师,刘瑜不再管勾皇城司公事,探事司、踏白司人手,尽皆各归建制。
但这毕竟是放过安抚使的人,身边随从护院,仍然还是留着几分经略相公的架势。
刘瑜拆开书信看了,却是章惇的信,信中主要就是说,章惇奉命分析渝州夷事,并分析夔州路差役事务。但他手下没有可堪一用的将领,总不能一有什么事,就让章惇提着那汉剑,带兵冲杀吧?
所以他想跟刘瑜借用彭孙和白玉堂两人为将,如果刘瑜不方便,他再另想它计。
章惇不是司马光,他想去实地考察,而不是纸上谈兵,所以这时节无数事体都要安排,他就没有过来专门见刘瑜了。这倒是因为和刘瑜关系好,才会这么做。特别他在信里提出,如今刘瑜受挫,若彭、白两人有所寸进,他日也好为刘瑜谋划起复之事。
这不是开玩笑,这个年代,讲究荫子的,追封父母的。
彭孙和白玉堂出身刘瑜门下,如果立了功,那的确如果有人肯运作的话,也能让刘瑜分上几分功劳。
“你们自己是什么意思?”刘瑜招手叫了白玉堂和彭孙两人过来,把这信直接就放在案头,教他们两人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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