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为什么他会匆匆回京的原由,总归是有人会用这原由作为籍口,来冲他发难的。
这一点上面,刘瑜很平和,因为不是刘挚,可以是王挚,可以是陈挚,总会有个人站出来,用这个籍口来冲他发作,甚至连下面的话,刘瑜基本都能猜出来,果不其然,紧接着刘挚便冷笑着低声问道:“不知所日,白袍易黄袍?”
刘瑜摇了摇头,突然发力,一记平勾拳狠狠砸在刘挚腹部。
然后他看着痛得弯下腰说不出一句话的刘挚,微笑着说道:“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陈庆之一生忠贞,白袍何曾易黄袍?”
刘挚咬牙道:“君子动口……”
但不料接下来刘瑜的举止,不单让刘挚傻了眼,连门外的那些长随从人,也纷纷口瞪目呆,因为刘瑜突然之间,戟指着刘挚:“萃老兄,你口腔溃疡实在很严重,又不爱刷牙,简单的说,你口臭很利害,这么熏着我实在受不了!我真的受不了!你要觉得不行,你打回我两拳都没问题,或是诉之有司,便说刘瑜不堪兄之口臭,竟有辱斯文,挥拳以击,到时有司判罚下来,无论是削职还是充军,我也认了!可是,萃老兄,你这口臭,还要凑得这么近,我实在受不了啊!”
这风格突然转变,当下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刘挚气得一张脸都能要滴出血来一般。
几乎可以估计的,今日之后,刘挚的口臭,必成东京城里传闻之一了。
难道他还真能去打回刘瑜两拳,或是去衙门告他,说这刘瑜受不了口臭所以打他?
刘挚还是要脸的人,当下真是气得快要把一口牙咬碎,直起腰来,满脸通红冲刘瑜揖了揖手,然后匆匆转身而去。大约刘瑜在照壁处还能听见脚步声,不知道那些从人里,有人说了什么,然后便传来一记响亮的耳光,紧接着刘挚的怒斥:“不当人子,你怎的不去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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