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笑了笑,笑容里没有酸楚,没有落寂,发自于内的笑容:“我没事,子瞻不必担心。”
看着他的笑脸,苏轼便觉得安心起来,看起来,至少刘瑜不是被愁苦逼得失心疯。
水很快便煎起来,然后两人都没有说话,直到冲了一巡茶之后,苏轼才抚须开口道:“你没有不平?”
“有什么不平?”刘瑜听着,却就笑了起来。
他拈起茶杯,喝了半口茶,对着苏轼笑道:“判职方事一人,以无职事朝官充任,掌受诸州闰年图及图经。无职事朝官,我不就是么?安排我来充任这差遣,又有什么问题?”
苏轼一时语塞,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过了良久,他喝掉了一杯冷去的茶:“那也不能搞到你自己来扫地啊!职方司也不是养闲人的地方,你到这里,应该也要有一方作为,怎么会弄到你来扫地?”
“判职方事一人。”刘瑜笑着这么说道。
苏轼也是聪明人,一听就明白了。
判职方事一人,当然职方司还有其他吏目等等,但是刘瑜的差遣,就是判职方事,那就是一人。其他的,不关刘瑜的事。简单地说,就是刘瑜被完全架空了。
但苏轼听着就觉得不对了,刘瑜不是这样的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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