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刘瑜就没有再在这件事上,说上一句话。苏轼倒是咀嚼着刘瑜这一句话,久久没有开口。
水开了,自然便是泡茶,从茶汤聊到刘瑜将近的婚期,这倒是要嫁妹的苏轼占了上风,把刘瑜取笑得哑口无言。不过一泡茶,喝到了三巡,苏轼便也起身告辞。毕竟身上还有公务,他与刘瑜有再多的话说,也不能在这当口,无休止的聊下去。
把苏轼送到院外,刘瑜便也没有再送了,总归,他也当值呢。
当刘瑜回到院子里重新坐下,剥波马上就凑过来,低声汇报他方才出去办事的情况:“那边说是于制,那个不合。说是要到礼部去,抠公事房门儿还是啥的。”
剥波的大宋官话已经说得不错的,至少在汴京买菜,很难区分出他是不是土著。
但这不代表,他就能弄懂官场里的许多官样文章。
事实上,寻一个汴京的土著,到这些公事房、各级衙门行走,同样也不见得能玩得转,要不怎么说有吏目世家?吏,又不是官,连不入流的官都不是,但他也能混成世家。就是因为官场的确有这么个门槛,所以有这么些需求。
幸好,刘瑜叫剥波去撩拔这事,倒也不是真的要他去解决什么问题。
“嗯,你这大宋官话还得好好学。”刘瑜笑了起来,伸腿轻蹬了一下跪在跟前的剥波,“什么毛病?动不动就跪下干什么?你现时是宋人了,起来,好好说话。”
剥波咧开嘴笑着爬了起来:“不管是青唐人还是宋人,剥波就是主人的好狗。”
这时院子外面,却就听着有人轻笑道:“看来直秘阁家的狗,也是朝廷命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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