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牛此时已经去京兆府管那六七亩地的府第了,所以他的京师原来那些关系,最后都移到高俅手上。高俅不是杨时,他有自己的方案:“寻与先生身量相近的,分成三路,由那些球头扮成伴当相护着,总教那刺客不知向哪一路下手。”
“那就是赌大小了?赌那刺客,能不能押得中。”剥波在一边好奇地问道。
高俅摇了摇头,刘瑜这时伸出手,笑着对剥波说道:“小高不会教我在那三路之中的。”
没错,这就是高俅的计划,不单由那些球头来布出迷阵,而且在那三路之后,还再有一路,引出可能存在的最后的刺客。
“不要这么做。”刘瑜很干脆地否定了高俅的方案。
“这是京师,这是大宋的京师。”刘瑜淡淡地对高俅这么说道,然后他撑开了伞,走出了那屋檐下,走进了风雨之中。
大宋的京师,他是大宋的官员。
高俅苦笑着跟了上去,他很明白刘瑜的话外之意:如果大宋的官员在大宋的京师,还要为了躲避异国的刺杀,而花样百出,那这也实在是一件太可笑的事了。
凄风冷雨里,剥波的衣袍紧紧裹在身上,远远看过去,全然看不出他是有品级的武官,只觉是个少年伴当,在前头为主人引路;刘瑜一手撑伞,一手提着袍裾,如是京师之中,那许多没有放出实缺,手头银钱发紧,舍不得坐轿子的穷京官;高俅跟在后面,看着如是随着穷京官在京官守厥的长随。
刘瑜便这么走在长街上,连轿子也不坐,如同是一种示威。
向暗中准备刺杀他的刺客或势力示威,他不需要任何的遮掩,不接受任何的妥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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