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职方馆的公事房耍光棍,然后连是谁让他们来的都不肯讲,那本身就是站队的体现啊,如果他们决定站在刘瑜对立面,那刘瑜冲他们动手,就不是刘瑜要赶绝吏目这个阶层了,那叫私怨,其他不相干人等,谁会出来为他们这七八个家伙说一句话?
所以他们就沉默了,这时候,得做一个抉择。
是保持中立,不掺和到官员们的派系争斗,还是往死里得罪刘瑜?
事实上,保持中立也是一种站队。
刘瑜没有让他们沉默太久:“如果你们不方便说,那就退下吧,我向来不愿逼人太甚的。”
当头那个吏目听着,无端打了个寒颤,马上一揖到地:“相公,这倒不是谁教小人来相公面前闹腾,实在是小人差事办得不好,方才被中书礼房那边刘相公看见训斥了几句,小人深恐误了朝廷的差事,方才说不如辞了去的。”
这积年老吏,便是输诚,也是绕了个大圈子,谁也不得罪。
这些吏目本就以他为首,见他服软输诚,其他人也就纷纷附和。
刘瑜倒也没有食言,挥手教他们退下:“剥波接下来,我有事要吩咐他去办,至少一旬的光阴,是没有空去找你们清点职方司的人手、物资了,你们下去之后,自行清点了,该补上的补上,去吧。”
一众书吏退了出去,就有人不明白了,问着领头的那吏目:“我兄,如何突然便退让了?”
他们来时,是有商量过的,这领头的吏目,所做的退让,和他们之前商量的章程,不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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