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真要我来?”
“请!”辽使看着,是硬要从刘瑜身上找回面子了。
刘瑜不住摇头:“我看你远来是客,就算你一再搬弄是非,给我起什么刘白袍的匪号,我也罢了。但你一定要逼我来,那就不能怪我扫了你的面子了。”
辽使不住冷笑,折在苏轼手里,这他认,但刘瑜?得了吧,多没水平才会写出白狗身上肿这样的句子?
但就在他不屑的眼光里,刘瑜轻拈短须,从容笑道:“六脉寸关尺,如何?”
耶律南当场就傻掉了,六脉,两只手嘛,左手的寸脉、关脉、尺脉,合上右手的寸脉、关脉、尺脉,不正好就是六脉么?
刘瑜向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,他可不打算停下来,边踱着步子边开口道:“嗯,贵使怕不曾读过医书。大约也不懂什么叫寸关尺啊。我换一个吧,九章勾股弦,也可吧?对了,辽国可曾听说过《九章算术》?”
这明显是寒碜人了,辽国现时汉化非常严重,辽使都能拿出三光日月星来显摆了,怎么可能没听说过《九章算术》?但刘瑜不管,他就是赤果果要打脸啊,后世传流的轶事竟是真的,那他就绝对能实力打脸:“《九章算术》怕是贵使身在辽国不曾听闻,白居易问诗老妪啊,不成,我再换一个……”
辽使一张白净脸皮胀得通红,不单被打脸两次,还被刘瑜刻薄地比喻为没文化的老妪!
这时只听刘瑜又吟道:“九赋上中下,五音清平浊,皆可吧?不对,贵使怕是不懂五音和九赋,自然也不晓得上中下和清平浊啊!诗问老妪,再来,百年幼壮老,这个可以,这个便是……”
没等刘瑜说完,王安石就沉声道:“刘子瑾,你也是放过一任安抚使的人,怎的还如此放浪形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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