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和她的不同,是我不必你留给我一个庄子。”她不需要依辅着男人而活着,她有这样的底气,也有这样的本事,“这个酒店,它不是一个庄子。”
刘瑜点了点头:“一处庄子,随便让人去管事,便得了;一个情报黑市,却得有能力的人,才能经营、运作起来。这里的确不比陈留那个庄子。”
“我是在帮你。”她骄傲地挑起下巴。
刘瑜再一次点头:“是的,如果不是你帮我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快走快走,你再不走,说不定我便不教你走,掳了你去当压寨相公!”她突然生气起来,不耐烦地挥手驱赶着刘瑜。
“好,那我走了。保重。”
他捉住她挥舞着的手,放在嘴边轻轻一吻,然后转身走出这酒楼,迎面是明媚的春光,身后是无尽的阴影。
不久外面便传来了车马声,她倚在柜台上,双手托腮,静静地听着,直到那车马声,再也听不见了,有一滴泪滑了下来,染在腮边的指尖上,那红色的指甲被泪珠映着,如是离人心头的血。
方才下去吩咐厨房做菜的伙计,搭着毛巾跑了回来:“详稳,菜马上就好了!咦?人呢?”
他说着,还跑外面张望,却觉脑袋一痛,却是萧宝檀华哥随手把柜台上的酒筹筒子扔了过来:“吃屎都赶不上热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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