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街道司为什么只能冲那一阵的道理,不过这捧日军的都指挥使却是个交游众广的,当下扯了腰上玉佩,扔了那亲随,对他说道:“去御龙直、御龙骨朵子直,将平日里过来喝酒那几个兄弟都相召过来!”
那亲随知道轻重,不再多话,连忙弯腰提了袍裾,快步而去。
捧日军的都指挥使催促着众人披甲:“入娘贼,都利索些!他辽国有劳什子的皮室军,我大宋便没有御龙直么?哼,老子却便不信了!”
御龙直和御龙骨朵子直的七八个高手来得极快,大抵是物以类聚,能和苗授这样的人相交,便都是热血的汉子。听着都指挥使这么一说,全无两话,随手在捧日军这边取了长短兵刃,结束整齐,便准备去南门大街,接应刘瑜,至于高阳正店那边,自然有都指挥使带了近百人去扫荡。
“汝将奚为?”这时门外便传了一个公鸭嗓子,然后一张苍老的脸就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这里宫里面的老太监,大太监张若水就侍候在他旁边。
老太监望着这院子里聚集着众人,那张满是老人斑的脸,泛起了一个表情,似乎是笑,又似乎是哭,大约太多的皱纹,实在让人分不清表情:“御龙直的回御龙直,御龙骨朵的御龙骨朵;当值的好好当值,不当值的自去耍钱吃酒。都散了吧。”
然后老太监望了一眼苗授,摇了摇头说道:“神卫军越来越没出息了,这么大的人,拉屎还糊了自己一身。”
说完这句,他就走了,如同他从来没出现过。
几乎所有人,不论是御龙直,还是御龙骨朵,或是捧日军,包括苗授相熟的这个都指挥使,都是咬牙切齿,连眼睛都通红了,但最后大家都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苗家大郎,这宫里的老人开了口,某等着实也不好硬是违了他的意啊!”
苗授望着院子里众人半晌,抱拳唱了个肥诺,然后扶着跟自己奔逃到这里的神卫军袍泽,向外而去。那捧日军的都指挥使连忙叫住苗授:“苗家大郎,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们这一身,不是屎,不是拉到身上的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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