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知道,萧宝檀华哥的心,已不可能再有他的影子,总归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除了爱情,还是有些发小的情份,有兄妹的情义。其实耶律焕本身也是豪侠仗义的人物,只是被刘瑜折磨得心理病态罢了。
萧宝檀华哥喝了半杯茶,苦笑道:“不论你说什么,杀刘子瑾,这事铁鹞子在宋国做过,没有成;鬼章青宜结后来也做过,一样没成;瞎征在青唐也做过,一样是没有成。现时你说在宋国的京师,你领着这些人手,就说要凭着线报去杀刘子瑾?”
“你以为,这其中,哪个关节可能出事?”耶律焕也不是听不进劝说的,他回身拿起一杯茶喝了,却是这么向萧宝檀华哥问道。
萧宝檀华哥皱起眉头,想了半晌,却是摇了摇头。
正如耶律焕所说的,情报是绝对可靠的,而耶律焕准备的人手,也是皮室军出来的高手;至于刘瑜在京师,因为要皇城司差使没有了,安抚使也卸任了,那也就一个七品官,当然不可能前呼后拥,所以身边就一个听差。
至于刘瑜的老部下?萧宝檀华哥和耶律焕,是辽国放在大宋的细作头目,他们当然清楚,皇城司也好,街道司好了,剥马务也好,除非刘瑜想死,不然大抵他会尽量回避那些老部下,因为对于他而言,那是会让他致死的毒药啊!
倒是耶律焕,咬了咬牙道“不过那厮对这东京小巷极是熟悉,如是如当年一样,跑将起来,却是麻烦。”
当年他被刘瑜生生用长跑拖到力竭的记忆,他永远也不会忘记。
萧宝檀华哥摇了摇头:“他如今是放过一任经略相公的人物,如何会跟当年一样?以他的性子,只怕明知你要去,也依然会堂堂正正,从保康门一路向枢密院而去。”
当年的刘瑜,和现在的刘瑜,不过两三年的光景。
但无论是谁都必须承认这个事实,现在的刘瑜,已不是当年默默无闻的刘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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