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赶紧走吧,我看着前头,大致我是刺客,在报慈寺街怎么也得再伏上一着,才不枉了这番布置。你就别来凑这热闹,只怕风急雨骤,那刀锋剑刃,不一定就能分辨得出你跟他们一伙。”刘瑜看着刘挚,没好气地冲后者说道。
便是风雨里,刘挚也气得脸皮发紫:“刘子瑾,你休得无端污人清白!”
“你敢说你不知道这布置?”刘瑜便冷笑起来,向着刘挚质问道。
本来刘瑜是不屑于做这么幼稚的举措,但看着刘挚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,便教刘瑜心中极不爽利:“怎么样?你说啊,你清白啊,你告诉我,你哪里清白了?最讨厌你这种货色,你要弄死我,你想弄死我,你恨不得马上弄死我,那你就来,你别还装着自己是好人一样行吗?”
刘挚的胡须在风雨里被打湿了,面对刘瑜的质问,犹其显得有些狼狈,但他很快就抬起头,他的眼睛在这风雨里极为明亮:“不,我从不曾想弄死你,就算想要你死,也该由乌台依律弹劾。”
“这刺杀你的人,跟我也不是一伙,从来不是。”
“我来,便是与你共死。”
刘瑜吓得退了半步:“萃老兄,有话好好说,你有龙阳之好,我不会歧视你,但我真不喜欢这种调调啊!要共死,我自然也要找个佳人才对!”
“呸!刘子瑾,你辱人太甚!”刘挚一下子就火了,刚才他都快把自己感动了,硬被刘瑜恶心得清醒过来。
“行了,快走吧,我相信这刺客不是你安排的,行了吧?但你要说跟你无关,就别逗了。走吧,你带把剑有什么用?你以为佩把剑,你就是章子厚吗?章子厚那种八面汉剑才是杀得了人的战剑,你这种是就一薄铁片装饰用的,你带这玩意过来,是准备把刺客笑死吗?”刘瑜边走边挖苦刘挚,他真心不想让这厮跟着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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