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点了点头,鼓励高俅接着往下说。
“他很在意自己的进士的名次,有怀才不遇的意思。三番四次,暗示着自己如果能升一升,一定会报答先生,一定是为先生效犬马之劳。这等人,也难怪他升不上了。”说到后面,高俅自个都笑了起来。
有些东西,一分析开,一分拆,的确就显得格的可笑。
这位县尉对于自己进士出身的身份很在意,看不起特奏名出身,对于高俅,那是看不起了,只不过求到这里,强忍着恶心;对于同样也是特奏名出身的刘瑜,他心里深处,也是一样看不起,因为差太远了,他只是妒忌,认为刘瑜只不过是有比他更好的运气,其实实力是还不如他的。
“这没什么,人家是学霸,我能坦然面对被他看不起的事实。”刘瑜笑了起来,他真的觉得无所谓,“不说别的,单是范门子弟这四个字,我连个进士都没弄出手,别人看不起我,我真的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。”
“那是先生豁达。”高俅听着,也笑了起来。
刘瑜可以不在意,这没问题,但那县尉来求人的啊,便是再骄傲,也应该把这份骄傲先放在心里,别流露出来吧?
“不、小高,关注点不在这里,一个学霸的傲气也好,傲骨也好,我们得有容人的胸怀。如果这一点都没有,那你手下人,必定都是不如你的,或是全无气节风骨,或是油滑无比城府极深,也不见得是好事。”刘瑜仔仔细细把事情分析开,让高俅去领会。
高俅本来就是聪明人,被刘瑜这么一点,马上就醒悟过来:“有傲气无所谓,关键是他想通过先生的赏识而达成目的,却没有拿出值得别人赏识的才能或是钱帛,所谓的事成之后,不过废话,此时愿为先生效犬马之劳的,何曾缺了他这么一位?”
这才是关键。
要让刘瑜赏识他,这没问题,也不是一定要行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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