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刘瑜接下来,直接问高俅:“你觉得,王相爷的变法,能成功吗?”
高俅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“是啊,太急,太快,太过一刀切,不论当地实际情况,不做试验,完全就是理想主义者,这么推行下去。如果他真的有能统一大宋的力量,在推动的过程中,不断纠正新法本身存在的问题,倒也无妨。”
高俅听不懂这许多的新名词,但大约的意思,他是能猜到的。
而说到这里,刘瑜就失笑了。
因为,期待新党在推行新法的过程里,慢慢去修正所出现的错误,这是一个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伪命题。
旧党那边,正虎视眈眈呢,新党只要一出错,旧党马上就会跳出来咬,哪里可能给新党什么在推进之中,发现问题,然后改进问题的机会?
“王相爷的新法推不下去,罢相就是一个必然的事,只是早晚罢了。”
“一旦罢相,开边之事就推行不了。”
新党失势,那就是旧党当朝,旧党这边,韩琦老了,按刘瑜的记忆,只怕也就在这两年了;富弼就更不要说了,不单老了,糖尿病严重到没法走路了,这个不用靠记忆,看着富弼那模样,就算他按刘瑜说的,多运动并且戒糖,只怕也没能活上几年的。
“那么便是涑水先生当朝了。”说到这里,刘瑜就叹了一口气。
接下去的话,不用说,高俅也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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