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话,高家哥哥,我等便是猪狗,也不会蠢到这样,经略相公若是有闲便罢,哪有去惊拢相公的道理?”这几位连忙来劝高俅,高俅当然也就顺坡下了台,引他们到外间说话。
“相公虽然乏了,但事情却是之前就交代好的了。”高俅说着,便取出书信,分别递给这几位,“几位之前毕竟都是有人命在身,要起复,就算从头做起。如果在中原,只怕不好掩人耳目,诸事也不爽利,所以只能安排到岭南去。若是有哪位哥哥,嫌这路途太远不愿去,那便作罢,日后如有其他机遇,在下再行知会诸位哥哥。”
这几封信,是高俅的名义写的,推荐这几人去东南第十一将从军。
东南第十一将,就是广南东道唯一的禁军了,满编是五千人,当然喝兵血是常事,现时还好,到了靖康之后,连千人都没有。不管如何,有高俅的引荐,他们去东南第十一将从军,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
这几个江湖汉子互相对望了一眼,纳头便拜:“某等愿往!”
送走了这几位,高俅便终于可以安憩,他也没有去与刘瑜复命,其实同样的剧目,自出京之后,几乎每晚都在上演同样的剧目。
没错,刘瑜不可能真的来接见这些人。
甚至连高俅每晚给出去的推荐信,不单是以高俅的名义写,而且也只是说这几人弓马娴熟,见猎心喜,所以推荐他们去东南第十一将试一试,如果合适也可以为国效力之类的。绝对不会提到这些人,身上有命案,犯过事之类的。
这就是刘瑜要打造的退路,东南第十一将如果不出意外,那么不是彭孙去统领,就是白玉堂去统领了,章惇借了他们两人,这是当时刘瑜就指出的条件。而更重要的是,能过这一路的推荐,整个东南第十一将,从军使、副兵马使、十将、将虞候、承局、押官等等,基层的低级武官,全部换了一回血。
“先生,这样花费会很大,恐怕便是秦凤一路的细作费用,都没有这么大。”高俅在第二天启程出发时,跟刘瑜汇报了几个数值。为什么花费大?因为喝兵血是一层一层的啊,就算白玉堂或是彭孙不喝,到他们手上时,军饷也好,武备也好,都绝对不可能是足额。
以前的兵将无所谓,可现在刘瑜要补齐人员,这钱谁出?当然只能刘瑜出,还得偷偷出。
“做个预算吧,只要能支得出,这钱就得花,要不然,二千人被十七人杀得大败时,咱们便是有再多的钱,也没有意义。”刘瑜苦笑着说道,他当然知道养兵贵,但不得不留条后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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