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波的大宋官话说得再好,这其中的人情世故,他仍不太明白的,所以点了点头,便没有再入下问。这让刘庆脸上有些发烫了,特别当剥波骄傲的对他介绍自己:“我,剥波,主人的奴才。”
刘庆就更加尴尬了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他很认同刘瑜在成长的年月里,给他做的心理建设,人,生而自由,不应该是谁的奴隶。
而他生活的时代,却又跟刘瑜给他建立的这种三观,是有所冲突的。
这个时代,并没有人生而自由的概念。
匠户的儿子,大约长大了也会承父业,当一个匠人;
而农民的后代,大多数情况下也就是当农民。
读书人的后代,往往总能混出一些小小的功名之类的。
哪里来的自由?象他这样的身份,本来就是刘瑜的家生子,从一出世,就是刘瑜家里的小奴隶了。
他不承认这一点,变得很多东西,就显得尴尬。
还好刘瑜这个时间应付完了来访者,回到了刘庆这边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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