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点了点头,水开了,刘瑜提起水壶开始暖壶。
“少爷,能想到一个办法,让她跟我走吗?”刘庆站了起来,长揖及地。
甚至刘瑜没有开口,刘庆就自己补充:“她不会跟我走,我想不出办法。当然如果象少爷所说的,辽亡了,那么她也许会跟我走。但是,但是我怎么才能让辽灭亡?这、这别说区区一个刘庆,就是大宋,也不可能完成的事啊!一定有别的办法!”
“你说的没有错,是有别的办法,如果你可以让她绝望的话,她也许有可能跟你走。怎么才能让她绝望?除非她明白,辽帝再也不可能对她回心转意。”刘瑜冲好了第一巡茶,冲着刘庆示意喝茶。
刘庆在等着刘瑜说下去,但很显然,刘瑜在等着他喝茶。
“少爷!”刘庆毫不犹豫,喝光了三杯茶,哪怕嘴里被烫得起泡,也毫不在意。
“我之前吟诵过一首词,你说没听她填过,对吧?你可还记得?”刘瑜轻声问道。
刘庆点了点头,如果走科举之路,他比刘瑜还有把握进士的,他本就有极好的记性。
“红绡一幅强,轻阑白玉光;试开胸探取,尤比颤酥香。解带色已颤,触手心愈忙;那识罗裙内,销魂别有香。你可记住?”刘瑜又呤了这么几句词,向刘庆问道。
刘庆仍旧点了点头。
他有许多疑问,他不知道刘瑜为什么会让他记下这么两厥艳词。
但当他清醒过来,他知道刘瑜的性子,刘瑜不说,他也便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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