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这差事办成了,老子便是厢军的指使,平头百姓见了,总少不得一句‘相公’!这差事若办不成了,那老子就做回老买卖,当我七路独行侠,插翼虎赤滚滚!”
说着赤滚抱起头盔,却把门外的都虞侯唤了入内来:“那伙杀才,厢军厢军,稀松得不成,老子之前上了海捕文书,试过两个指挥的厢军,合着差役来捉老子,结果一条毛都没让他们捉到!现在教他们操练,却又宁可挨打,也不愿操练,是什么道理?”
那都虞侯听着就苦笑:“指使相公,不是将门的出身,这其中是有个关节的,厢军的青壮都知道,若是操练了,便是要驱他们去剿匪,这剿匪,往往一去就是命送在那里了,家里老小,到时没了主心骨,如何过得下去活?”
赤滚听着,口瞪目呆,完全无语,这玩意,还真别说,要不是这都虞侯说破,赤滚想破了头,也想不出这个中的原由。可是就算现时想明白了,怎么办?赤滚依旧是搔得发头皮四溅,也想不出主意来。
而当刘瑜拿出赤滚这封信时,其实离赤滚寄信给白玉堂,白玉堂再转过来,这中间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。刘瑜把信扔给苏辙:“你先看看,然后我再告诉你,你到底有多无知。”
苏辙拆信一看,便失笑道:“你为何把这信涂来涂去?”
“涂去的,便是不该让你看的。”刘瑜也不避讳什么,例如赤滚这个厢军指挥的驻地,番号等等,当然要涂掉。又如白玉堂说起赤滚办户籍的过程,相涉官吏人等,自然也要涂掉,对于情报工作来讲,这种保密意识,却就不是苏辙可以相比的了。
不过涂掉的地方,并不影响,不一会,苏辙就把赤滚的信看完了。
刘瑜不等对方开口:“若此,从何赏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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