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县城里,除了知县之外,往往便是县尉、主薄,也不敢正眼去看这些大掌柜。
就算到了州府里,这些人物,也是能出入得了知府府第,缙绅之中隐隐为首的地位。
只一夜过去,要不自己服毒自杀,要不,秦授惨笑一声,那就是被服毒吧。
“父亲,高公子说,去西北的商队,还少一个账房先生,说是孩子筹算出众,若是有意……”
他的长子话没说完,就被秦授一巴掌扇得飞跌在地:“想也不要想!”
“可是,父亲,孩子科举之路是走不通的了,平生所好,所长的,也就是算术啊!”长子捂着脸,不甘地跟秦授分辩起来,这关系到他的前途,他的人生。
秦授摇了摇头,望着星空,却对他的长子问道:“行商的时候,看见路上有钱,你捡不捡?至少有十两银子吧,干干净净,没有官府银记,也没有血迹。”
“那肯定会捡啊,凭白得了十两银子,自然是好的。”他的长子不假思索地答道。
秦授依旧望着星空:“你记进公家的帐吗?”
“这,这大约不会吧,路上捡到钱,凭什么记到公家的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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