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梦春葱也似的手指,轻轻印在他的唇上。他没有说话,她也没有说话,他们就在这午后的庄园里,任由阳光洒在身上,孩子们在身边奔跑追逐。
不过跟随着高俅进了徐州城的秦授,却就不觉得,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有任何一点可爱之处。他觉得那烈日,就如是惩罚着他的不忠,狠狠地要把他每一分肥膏都烤出来。他偷眼望着前面的高俅,他疑心高俅是看着他胖,所以才不坐轿子的。
但不论如何,至少秦授觉得,自己能活下来,总是一件不错的事情。
“第七家了。”高俅回过身,轻声向秦授说道。
他们是来吊丧的,服毒自杀的大掌柜,这是第七家。
秦授点了点头道:“是,都是我等不晓事,弄出这些事体,才教高公子来周全,小老儿真的是有罪,有罪!”
说着秦授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,半边脸都抽红了。
高俅一把扯住他的手:“秦大掌柜,你做什么?先生说了,让你日后好好教导那些孩子就是了,家事,没必要闹到徐州城里人所皆知。”
“是,是。”秦授点头哈腰。
其实他也知道,刘瑜说了放他一条生路,那自然就不会再弄死他,因为刘瑜没有必要去骗他。但他真的害怕,他半夜跪到庄园门口,其实不单是权衡之后做的决定,更多的是,害怕。
因为他很早就跟着刘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