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抄家怕是难免吧。”姚武之没有抬起头,仍在拭着他的刀。
失了主帅,寻常兵卒或者没事,但姚武之这等有护卫之职的武将,如果没有人替他说话,杀头抄家,当真是没有什么意外的事。
“那你还不赶紧想办法!这刀有什么好擦的?你这一把刀,还能杀进宫里,再杀出来不成?”李清策感觉就要疯掉了,他甚至都在埋怨刘瑜,“刘子瑾真是,听着传言,以为当年的旧友,脱胎换骨,已不能以寻常人视之,谁知道,唉,这时运不济啊!”
断断续续,虽然没有明着指刘瑜名不符实,但那语气,谁也听得出这味道来。、
姚武之终于收起了他的刀,站起身来,对李清策说道:“你现时在兴庆府,能调动多少兵马?”
“你想要干什么?不论我能调动多少兵马,肯定不能跟质子军和三千重骑相抗衡啊!”李清策看着姚武之,就象看着一个傻子。如果他真的拥有可以攻入皇宫,救出刘瑜的兵马,那他还有什么可以发愁的呢?
姚武之看了李清策一眼,压根没有再跟他说下去的兴趣,径直就要出门而去。
李清策拉住他:“这火烧眉毛了,你要去哪?”
“来得兴庆府,总要转转。再说哪怕要杀刀,总也得让人吃饭。”姚武之甩开李清策,果断地走出了精舍,离开了承天寺。
而在几个坊街之间溜达了两圈,在姚武之身后的几个“尾巴”,便发现完全不见了目标的踪影。于是他们只好凑在一起商量对策:“若就这样子回去,岂不被剥了一层皮去?”
“到客栈去,商队住的那个客栈,他总要回去跟商队的人,商量对策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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