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太监也是宫中老人,如何听不出罔萌讹的心思?
当下吓得顾不上吐血,连忙翻身拜倒,哽咽磕头:“将军,您不能啊!”
“锵!”回答吴太监的,是罔萌讹长刀出鞘的声音。
没有什么能与不能,强者做他想做的一切,而弱者承受他必须承受的一切,这至少是在这西夏的皇宫里,就是这样的逻辑。罔萌讹抽刀在手,狰笑着:“你这厮鸟,倒也算死得其所了,至少为某家解忧!”
“小人有刘白袍的书信在此!”突然之间,有个小内侍跑上前来,跪在吴太监面前,脸上已是哭得泪水纵横。
罔萌讹听着,把长刀往地上一掷,伸手揪着那小内侍,把他提到跟前来:“说清楚些!你若敢骗我,我会叫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那小内侍哭得跟个泪人也似的,完全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好半天罔萌讹才听明白他说的是:“求将军放了干爹啊!”
原来这小内侍是那吴太监在宫里收的干儿子,罔萌讹没好气地一巴掌抽过去,直接就抽得那小内侍嘴角溢血:“你若再哭,老子便送你去黄泉路上,先给你干爹打个前站去!”
“将军、将军!这孩儿天生就是个哭包啊,不是有心冲撞将军啊!”那吴太监看出罔萌讹的杀意,连滚带爬抢上前来,抱着罔萌讹的大腿苦苦哀求。
可是正在火头上的罔萌讹,连吴太监这种宫里管事都一言不合就踹到吐血,何况无品无级的小内侍?如果不是边上亲信手下,低声劝了几句:“将军,他还没拿信来,再说,总得问出这信是从何而来的啊。”
这才给了小内侍一个喘息的机会,好不容易止住了哭,回他自己房间里拿了信出来。吴太监担心罔萌讹一板上脸,哭包又哭起来,就主动问哭包:“这信是从哪里来的啊?”
“御厨那边有大哥,生得又高又俊俏,给了孩儿一贯钱,说是托孩儿把这信送给将军。”他边说,边偷眼看着罔萌讹。
吴太监就急了,扯了他一下:“那你哪来的狗胆把信藏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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