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主要的是梁太后是汉家女出身,为了避免被人攻击出身问题,她努力在消除自己身上汉人的痕迹,她比党项人更象党项人。别提什么典宗忘祖了,在权力面前,就连她的儿子,都不许从她手里分权的,别说死了多年的列祖列宗。
梁太后要是一个依着祖宗法度的女人,她也不可能成为把控西夏朝廷的人物。
所以,阉人这个群体,她本来是准备取消掉的。
“刘白袍啊刘白袍,世间事,竟不出你指掌之间吗?”她低声细语地喃喃诉说,指腹轻轻地在椅子扶手上,一遍又一遍,缓缓的,轻柔的刮过去。
她有一种错觉,就是刘瑜看破了一切事。
无论是刘瑜说的,罔萌讹想要仿效冒顿;还是刘瑜说的,宫禁宿卫假于他人之手,终恐有变。
都一一的验证了出来,也显现了出来。
“娘娘,刘白袍也许……”边上有女官,低声地在她耳边说道。
如是刘瑜列出一道微积分,可能这时代没几人能解。
但对于人心世故,这世上,从来不缺聪明人。
这女官就是看出了太后心里的忧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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