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很少病成这样的,这样的重病,在这个时代,往往就是对整个世界说告别了。
因为他病的原因,所以白玉堂等人也不可能放开策马奔腾,缓慢的速度,对他们来说,几乎就是看着绞绳套上自己的脖子。因为任谁都知道,那些铁鹞子,今天肯定会追过来,不单会追过来,而且,他们会带上更多的人,只有尽量快的逃脱,逃出那些铁鹞子的视野,才有可能活下来。
而刘瑜这样的状态,会连累他们所有人。
“你们可以自己离开。”这是白玉堂对其他三个人所说的话。
他能看得出来,一些大家都有说出口的话。
在生死的关头,有许多情绪会暴露出来,无可厚非。
“其实我想自己离开的,但是哥哥,我实在不知道,该到哪里去。我想我还是跟着你吧。”赤滚滚苦着脸这么对白玉堂说道,因为真的不知道去何处,往西去铁门关?还是往东去夏州?
其他两位军兵,也纷纷点头:“白家哥哥,都不是没上过阵的孱头,看着昨日那架势,夏州也好,铁门关也好,都肯定是有兵马在等着我们的。”
“左右是个死,不如死在一处吧。”另一个军兵,却是天生粗豪有禀性,说着竟是大笑了起来,“铁门关也好,夏州也好,白池城也好,何地不是埋骨处!”
“不、不必死的。”这时被绑在马上的刘瑜,极为虚弱的开口。
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刘瑜,所以缓缓而行,也许刘瑜的声音,压根就不能被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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