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刘瑜收拾了汗巾和水桶,出了厢房,在门口花巷的台阶上坐了下来。
花巷很狭窄,狭窄得难以从那一线天际里,找到北极星。
刘瑜静静地望着天空,而白玉堂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“相公,实在睡不着,沙盗这件事,我着实推敲了一下,以为不失为一着闲棋啊!”
看起来白玉堂真的是有在思考刘瑜教给他的东西,他挤到刘瑜身侧,后者笑了起来,示意他坐下说话便是。
“若是着实睡不着,便不妨说来听听。”刘瑜也没有接着催他去睡,都是成年人,意思到了便是。
白玉堂拔了一条草根,在嘴里嚼着:“在这夏人的腹地,我们把沙盗武装起来、训练起来,当出现夏国支持青唐这样的情况时,这支沙盗就攻击夏国朝廷的军司,这些可以扯到夏人的兵力,他们就没有空闲,去管青唐那边的闲事了。”
刘瑜点了点头笑道:“嗯,第五纵队,你不用知道什么是第五纵队,我随口一说罢了,你的想法,不失为一个方向。接着往下说说看。”
得了刘瑜的鼓励,白玉堂更多了几分自信:“天亮之后,所谓的试一试,于小人想来,大致无非就是要投名状。”
投名状,要落草,那就要去杀个人来作为投名状,以示自己敢杀人,又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上,这样才不会背叛山寨。
刘瑜笑着点了点头,示意他再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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