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的效率,毫无疑问,是极低的。
“你好好想想,有什么想不通的,只管提出来,我们一起参详。”刘瑜微笑着对白玉堂说道。
边上沙盗却就不高兴了,操着西夏话便说道:“刘家哥哥,你说宋话,我等却是插不上嘴!”
西夏话只有两个音调一个平声一个上声。所以对于宋人来讲,很不习惯,刘瑜他们倒也不是完全为了避开这些沙盗,说白了,就当着他们面说又如何?他们就有这份见识有脑子能明白?这年头,绝大多数人,一辈子就在方圆数十里打转,便是富甲天下的大宋,乡下农人,能去一回县城,都能说上好些年,一年能去附近的镇子里赶一下墟,大约就是他们所有的见识了,何况于这种鸟不生卵的沙漠里的沙盗?
“行啊,那咱们好好聊上几句,咱们的山寨,离着骆驼湾,大概有多远?”刘瑜便笑着向身边的沙盗发问。
而他的示意之下,白玉堂和其他人,也主动跟身边的沙盗接触。
片刻之后,驱着骆驼,重新聚在一起,刘瑜却就从大家的脸上,都看到了无言的苦涩。
“他们之中,很多人都不知道骆驼湾。”
“有一个人知道的,说是好象在西南边。”
刘瑜听着也是头大如斗,怎么会去了西南边?
这也太过夸张了一些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