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里,耀眼的阳光让没罗埋布瞇上了眼睛,他下意识地低下头,不去直视太阳,也不去望向前前路。只要能缀上他们的目标,没罗埋布觉得,哪怕自己只要有三个人,就足够把对方干掉。但他在这沙漠里,完全没有找到刘瑜一行人的身影。
风沙把所有的痕迹都掩埋了,没罗埋布所能做的,也就是向着西北而行。
罔萌讹把追捕刘瑜的事宜,托付给了他,不是没有根据的。
没罗埋布有着一种比狼群更坚毅的执着,他也许会死在这沙漠里,那也会拖着刘瑜一起。
铁鹞子的身体素质,还有对于大漠的适应,相对要比白玉堂他们好上许多。
至少没罗埋布这二十来人,没有一个人,跟孙七和石小虎、赤滚滚一样,需要趴在骆驼上。
只要找到他们的目标,他们就会如猛虎一样,扑向对手,把对手撕碎。
沉默的铁鹞子,沉默地向前。
同样的阳光,洒在汴京的郊外,是夏日无尽的惬意,有纳凉的闲汉,有戏耍的儿童。
官道边的农田里,是忙碌而开怀的农人们;再远些,青山脚下,有风筝在飞扬,有梦想在欢笑。
急促的马蹄声,就这么由远至近,全无半点缘故地,一点也不知怜惜地踏碎了这所有的美好。带着黄沙的味道,被尘土包裹的马上身影,如风一般飞驰,冲向汴京的陈州门去,引来许多人的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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