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想问的为什么。”他这么对没罗埋布说道,没头没尾的。
而后者居然好象听懂了,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往下问。
刘瑜在这生死之间,能有这份冷静,又有这份经验来应对状况,他的的确确,有把握说出,今晚不是死期的话。
“相公,方才听着,这厮说他欠相公两条命?”赤滚滚是个好事之徒,煮开了水,把之前的肉干,还有带在行李里的炒面兑进水里煮成一锅糊糊,他吃了两口,却就过来问刘瑜这话了,“他怎么就欠相公两条命了?”
不可能所有人都坐下来,共聚一堂吃东西。
白玉堂、没罗埋布、瞎征、孙七,都在四周警戒着,只有刘瑜、石小虎和赤滚滚,先过来吃些东西,然后与其他人进行轮换。刘瑜一边用汤匙往嘴里拔着糊糊,一边对赤滚滚笑道:“咱们有五个人,他们有两个人,咱们又有神臂弓,一打起来,他们必死无疑吧?他现在又没披甲,就算是铁鹞子,神臂弓射过来,也不可能挡得住的。”
这么一说,赤滚滚却就拼命点起头来,他很以为然:“那就对了,然后相公刚才燃起那些木屑,又救了他一回。”
赤滚滚和石小虎吃完了糊糊,就去替白玉堂他们,至于刘瑜,他很自觉地担当起厨师的职能。
不过看着黑着脸走过来篝火边的没罗埋布和瞎征,刘瑜就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。
这是沉默的晚餐,不论没罗埋布,还是瞎征,或是刘瑜,谁也没有开口,跟刚才石小虎和赤滚滚在边上吃饭时,同样的糊糊,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氛围。
望着吃完起身而去的没罗埋布和瞎征,刘瑜却知道,他们之间,一道裂痕,已经不可避免的产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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